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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11选5预测推荐号码:賀建奎“基因編輯嬰兒數據”首次公開

11选5准确杀一码 www.uqbib.com 醫療專業人才網 麟越醫生速聘 發布時間: 2018/11/28 17:04:13 文章來源:學術經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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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11月28日)上午12時50分時,深陷輿論漩渦的賀建奎到達位于香港大學李兆基演講廳的第二屆人類基因組編輯國際峰會現場,并發表了主題演講。

以下是來自學術經緯關于賀建奎的現場演講和問答環節速記整理:

Robin Lovell-Badge教授(弗朗西斯·克里克研究所的英國科學家,研究重點是在胚胎發育中,細胞如何決定自己的命運):我們應該給予賀教授一個機會,讓他從科學和其他角度進行一個解釋。我們應當允許他做發言,而不要中途進行打斷。作為討論會的主持,我事先并不知道這個爆炸性的新聞。事實上,初遞交的PPT里也沒有涉及這項工作。我們感謝香港大學言論自由的傳統讓賀教授發聲。有請賀教授。

賀建奎:首先我想向大家說一聲道歉。在沒有完成同行評議的時候,這項工作的結論就提前在會議前公布。目前這項工作已經遞交給了科學期刊評審。今天我的演講將集中在猴子和人類的數據中。

HIV感染是發展中國家的重要負擔。它不但是一種嚴重的未滿足醫療需求,更會讓患者遭受歧視。在中國,新發感染人數正不斷上升。暴露于HIV環境下,但尚未感染的嬰兒(HEU)是全球的一大挑戰。

在全球范圍內,天然的CCR5變異能產生HIV-1的抵抗。CCR5是我們研究為透徹的基因之一。

我們在小鼠中做了多代的研究。3代小鼠研究表明,它們的組織看上去很正常,行為也沒有異常。因此我們決定推進到人類研究。

我們找到了一種非常具有潛力的向導RNA,它能造成CCR5基因的delta32變異。之前,同一個向導RNA曾用于多類細胞的測試,沒有發現脫靶效應。其中,我們發現一個叫做sg4的向導RNA效率。它靶向的序列在猴子與人之間都是保守的。

我們發現注射基因編輯的時機,會影響到編輯的效率。早期的微注射,能夠減少嵌合(mosaicism)的發生。我們也發現Cas9蛋白在注射會后降解,因此設計了二次注射,對方法進行調整。

在確立了方法,調整了效率后,我們決定應用于人類胚胎。我們發現,這些胚胎的胚胎干細胞標志物都表達正常,表明了安全性。

我們知道這項研究里,關鍵的安全性擔憂在于脫靶。因為胚胎里只有1-4個細胞,所以任何脫靶效應,都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全身性后果。因此我們對胚胎做了單細胞測序,并通過調整,減少測序的假陰性率;其次,我們還對父母的基因組進行測序作為比對,尋找由基因編輯帶來的特定變異;第三,我們還測試了現有工具預測的高風險脫靶位點。

總體來講,我們沒有看到任何斷裂位點,也沒有在高風險脫靶位點附近看到編輯活性。對于人類胚胎干細胞系的測序則找到了一個潛在的脫靶效應,但我們不清楚這是由遺傳導致的,還是由基因編輯導致的。在19個人類胚囊(blastocyst)里,全基因組測序也都沒有觀察到脫靶。

接下來關心的,就是人類試驗。我們對父母雙方都做了基因組測序,以用于檢測脫靶效應。這些父母都是父親為HIV病毒攜帶者,母親為HIV病毒陰性。我們對父親的精子進行了清洗,然后進行基因編輯。在懷孕過程中,我們一直緊密隨訪,直到孩子健康平常地出生。

試驗中,我們對胚囊進行了測序,結果表明一個胚囊出現了移碼變異,CCR5蛋白更短;另一個胚囊出現了CCR5的部分刪除,這個變異讓CCR5蛋白變得不穩定,能減弱HIV的感染。

父母了解到相應的風險后,這些胚囊被植入母體,開始懷孕。

懷孕的第19周和第24周,我們分析了母親血液中的無細胞DNA(cfDNA),其中沒有見到有新產生的致癌性突變;后續的臍帶血分析也確認了基因組編輯的結果。

將來,我們將檢測這兩名孩子對HIV病毒的抗感染能力,也會一直進行隨訪,直到她們長到18歲。

討論環節

Robin Lovell-Badge教授:CCR5是否是一個可靠的靶點?我們是否已經足夠了解CCR5的功能?你提到有很多人具有這個基因變異,但大部分是北歐人,在中國并不常見。這有幾種可能,一是這個變異沒有傳過來,二是這個變異由于中國的選擇壓力而消失了。編輯CCR5是否會引起其他復雜的情況,比如西尼羅病毒感染?另外,出現CCR5變異的流感患者病情可能更嚴重,這或許不是好事?

賀建奎:我們選擇CCR5有多個原因。首先,HIV感染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常見的問題,HEU兒童也是一個全球問題。其次,我們已經研究這個基因幾十年了。第三,我們也獲得了知情同意的許可,會在將來18年對她們做長期檢查。

Robin Lovell-Badge教授:CCR5在免疫系統里,一定有其他和HIV感染無關的功能。我們知道免疫系統會影響身體,包括大腦。你的小鼠實驗表明編輯CCR5沒有影響小鼠的行為,但幾年前,一個工作表明,CCR5缺失的小鼠出現了某些行為能力的增強。所以你真的了解CCR5和它在免疫系統里的功能嗎?

賀建奎:我反對使用基因編輯做任何生理上的增強。我們研究CCR5是因為它是一個簡單且受人了解的基因。將來,我們可以研究更多復雜的基因。

Matthew Porteus教授(斯坦福大學教授,研究重點是用基因組編輯治療兒童遺傳?。何蟻胛室恍┕賾謔值奈侍?。有多少夫妻參與了這項研究?每名母親提供了多少卵子?一共編輯了多少胚胎?又植入了多少胚胎?多少胚胎成功懷孕并出生?

賀建奎:一共有8對夫婦參與了這項研究,其中1對中途退出,還剩7對……

Matthew Porteus教授:他們都是父親為HIV病毒攜帶者,母親為HIV病毒陰性嗎?

賀建奎:是的,這是研究的要求,所有夫妻也同意開展研究。我們就使用普通體外受精技術,收集卵子,然后注射Cas9……

Matthew Porteus教授:一共注射了多少個?

賀建奎:大概有31個胚囊左右……

Matthew Porteus教授:一共注射了31個胚囊嗎?

賀建奎:注射的有更多,有31個發育到了胚囊階段。

Matthew Porteus教授:不知道中國方面的審評是如何的。你如何與你的上級討論?患者的知情同意是怎么做的?試驗設計又是怎么做的?

賀建奎:首先,我和一些科學家們進行了討論,他們認為CCR5是一個很好的靶點。在2017年冷泉港,以及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一些研討會上,我也得到了一些反饋,其中有正面的,也有批評。我還和美國的一些倫理專家談論過,初步結果也給一些科學家們看過。

Matthew Porteus教授:有多少人讀過或審查過這份知情同意書?

賀建奎:4個人。

Robin Lovell-Badge教授:那在知情同意的過程中,是你直接與患者接觸,還是和項目無關的人和患者接觸?

賀建奎:一開始是我的團隊成員與患者接觸。1個月后,他有事離開了,所以是我和另一名教授與患者進行接觸。

Robin Lovell-Badge教授:所以你直接參與了和患者的溝通?

賀建奎:是的,我直接參與和患者溝通。

Matthew Porteus教授:那你是如何招募到這些患者父母的?是通過個人聯系嗎?

賀建奎:我是通過網上的HIV/AIDS志愿者小組招募的。

Robin Lovell-Badge教授:我把接下來的時間交給大家提問。

問答環節

David Baltimore教授(1975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我插播一句。上一屆峰會中,我們提到如果缺乏“對于恰當性的廣泛社會共識”,任何對于生殖系的編輯都是不負責任的。我認為現在這個共識依舊成立,目前的臨床應用也還是不負責的。這個過程并不透明,我們在整個事情發生之后才知道,甚至連孩子都已經出生了。在醫學上,基因編輯并不是必須的。今天早些時候,會議里提到的疾病,其應用都比?;ひ幻鸋IV患者要更為廣泛。我們的峰會會在明天就這個事件做一個總結陳述。

劉如謙(David Liu)教授(2017年《自然》雜志十大年度人物之一):我這邊有兩個問題。首先我不覺得這背后有未滿足的醫學需求。父親雖然是HIV攜帶者,但通過清洗精子,已經可以產生不受感染的胚胎。請你解釋一下對于這幾名特定的患者來說,存在什么未滿足的需求?

另外,這些基因編輯的決定來自患者本身,而不是科學界。我在想,整件事件里,科學家和醫生群體的職責體現在哪里?為什么是患者自己,而不是我們做出應不應該做基因編輯的決定?

賀建奎:為什么說CCR5的編輯是未滿足的需求?我覺得這不是給特定的患者,而是對于整個HIV感染群體的。目前我們還沒有HIV疫苗。我也和一些患者談過,有些患者的村莊里,30%的人都感染了艾滋病。事實上,我對我們的成果感到自豪。對于這個孩子,她能對HIV病毒產生免疫力。我會更加努力地工作,終身為她們負責。

Matthew Porteus教授:我打斷一下,目前還有其他在懷孕的母親嗎?

賀建奎:還有1名,但現在還在懷孕早期。

提問聽眾1:我問兩個關于倫理方面的問題:能否介紹一下,具體的倫理是怎么通過的?然后能否詳細介紹下未來對于這兩名孩子的治療篩查計劃?

賀建奎:你身邊是否會孩子,有朋友會得嚴重的疾???他們需要幫助。對于患者來說,我們擁有技術。技術得到越早的應用,就能造福更多人。

未來我會保持透明和公開,向全世界公開孩子的生理信息,大家一起決定下一步。

提問聽眾1:我的問題是更直接的。未來你將如何對這兩名孩子負責?

Robin Lovell-Badge教授:你會向世界公布孩子們的身份嗎?如果不公布,又怎么能確認她們是否真的獲得了成效?全世界都很關注她們是否健康。

賀建奎:按照規定,我們不能公布患者的具體身份。我們會把數據遞交給監管部門和專家。

提問聽眾2:我們很好奇,你是如何說服父母參加這個實驗的?你有沒有告訴他們還存在其他的方法?在倫理審評上,幾個人參與了?

賀建奎:這些志愿者都有很好的教育背景,他們了解HIV,了解HIV藥物,了解其他的方法。他們一般會在一個社交網絡里分享信息,連新的學術研究都知道。志愿者們也做到了知情同意。他們了解基因編輯技術和其副作用,我們雙方都充分交換了信息。

Matthew Porteus教授:知情同意書會向大家公開嗎?

賀建奎:事實上,知情同意書已經在我的實驗室官方主頁上公開了。我們的研究論文也有10多位學者已經看過。我初計劃在預印本上發布論文,但有人建議我先做同行評議。我接受了他的建議。

提問聽眾3:在英國,大概要接受一定教育的人才能懂得基因組是什么。你怎么確認患者們能聽懂知情同意書里的內容?

賀建奎:我們為每組患者安排了1個小時10分鐘的時間。知情同意書有20頁,我們一頁一頁,一段一段,一行一行地做了解釋。其中,他們有權提出任何問題。后,我們也會給他們私下討論的時間。他們有權當天就做出決定,也有權回家討論后再告訴我們討論的結果。

提問聽眾3:你們其中有任何人接受過關于知情同意的培訓嗎?

賀建奎:我們的知情同意分為兩輪,輪是我的團隊成員進行的非正式咨詢,大概2個小時。第二輪是正式的。我讀過NIH的知情同意指南。

Robin Lovell-Badge教授:我這邊有一個之前收集到的問題,大家都很關心。你的研究經費是哪里來的?

賀建奎:在臨床階段,錢都是我自己出的。測序則是學校的經費。

Robin Lovell-Badge教授:我們知道你還開了幾家公司,你的公司有為此付錢嗎?

賀建奎:我的公司沒有參與這個項目,資金、設備、場地都是我個人提供的。

Robin Lovell-Badge教授:患者們需要付給你們錢嗎?

賀建奎:不,我們會支付所有患者產生的費用。

提問聽眾4:科學家應該對患者負責。將來你決定如何對她們負責?比如你會如何安排她們接種疫苗的計劃,又如何評估她們的精神健康水平?

賀建奎:我們會做長期的隨訪。她們會定期來到我的實驗室。無論是HIV病毒,還是西尼羅病毒,我們都能做測試。

提問聽眾5:我的問題是關于脫靶效應的評估。你剛才提到對單細胞做了全基因組測序,但據我所知,目前并沒有所謂的單細胞全基因組測序的靠譜方法。另外我想問一下,包括諸多中國學者在內,都有一個共識,就是不能做生殖系細胞的編輯。為什么你要跨過這條紅線?為什么要偷偷做研究?

賀建奎:關于脫靶效應,我們會在植入前,找多個細胞,用目前的方法做測試。測序結果可能會有遺漏,所以我們測試了不少胚胎,綜合考慮脫靶效應。

Robin Lovell-Badge教授:你知道所有人都會反對你的做法,但為什么你還要偷偷做實驗?如果你詢問科學群體,很多人都會說不行。但你沒有和科學群體討論。

賀建奎:事實上我和一些科學群體討論過,也得到了不少反饋。在臨床試驗階段,我也和一些美國專家做過探討。

提問聽眾6:我的問題是關于這兩名小女孩的命運。這兩名小女孩編輯結果不一樣,一名能對HIV病毒產生免疫。她們的父母會因此區別對待兩名女孩嗎?基因改造會影響她們結婚生子的命運嗎?會有人希望讓這個改造結果在家族里延續下去嗎?基因改造是否會影響別人對她們的看法?

賀建奎:我的哲學是這樣的。我不會用工具去控制她們的未來,她們有選擇的自由,有權選擇自己的生活。

Robin Lovell-Badge教授:時間原因,后我再問兩個群眾很關心的問題。個問題,你預計到社會會有這個反應嗎?

賀建奎:這個新聞是提前泄露出去的,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預料之外。但我過去分析過一些調研結果,中國,美國,歐洲的調研都表明群眾支持胚胎編輯。

Robin Lovell-Badge教授:后一個問題,如果是你的孩子,你還會給他/她做基因編輯嗎?

賀建奎:如果我的孩子有類似的風險,我會首先做這樣的嘗試。

Robin Lovell-Badge教授:我們再次感謝賀教授愿意來到會場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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